斗春院 第251节

作品:《斗春院

    苏夫人背着偷偷派人将扬州常去的几个妓/院寻遍了,始终未曾寻到人,苏夫人担忧了一整晚,怎知,这日早起,一大早,苏家下人将大门打开后,便瞧见那彻夜未归的三少爷已是奄奄一息的躺在了门口。

    身下淌了一地的血。

    管家得了信,将人翻过了一瞧,便瞧见整个左手手掌被人一把绞断了,被仍在了一旁,而那三少爷一脸惨白的躺在了那里,只不知是死是活。

    苏夫人得知了消息过来一瞧,当场便晕厥了过去。

    整个苏家一片混乱。

    第224章

    却说那日上了马车后, 春生便坐在马车上, 没怎么说话, 偶尔晋哥儿问几句,她便回答一二。

    没有与那沈毅堂说过一句话, 全程甚至看也没有看他一眼。

    马车上设有软榻,软榻上摆放了一方小几, 上头摆放有几盘精致的点心果子。

    晋哥儿见上马车后, 没人搭理那沈毅堂, 与春生说话间, 歪着脑袋想了一下, 便往盘子里抓了两块点心递给了他, 嘴上道着:“叔叔, 你吃点心···”

    沈毅堂见了,微微扬了扬唇,没接,却是看了他身旁的春生一眼, 道着:“给你姐姐吃——”

    晋哥儿闻言, 圆圆的眼珠子一转, 回头笑眯眯的看着春生道:“姐姐,叔叔让你吃···”

    春生见晋哥儿举着双小肉手递到了眼前, 想要拒绝, 可是瞧着他那双巴巴的小眼神,到底还是伸手接了一块,放到嘴里尝了尝。

    晋哥儿见状, 只忽而冲着那沈毅堂偷偷的眨了眨眼。

    沈毅堂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又端起了茶壶倒了杯茶直径递给了春生,定定的看着她,嘴上低声的道着:“吃口茶,别噎着了···”

    春生被他直勾勾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那块点心有些甜腻,尝了一块儿嘴里却是有些腻歪,犹豫了半晌,到底是伸手接了。

    春生与晋哥儿说了会儿话,晋哥儿这日起得颇早,这会儿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小脑袋摇头晃脑,一点一点的,有些困意了。

    春生便替晋哥儿脱了鞋子,将人抱到了软榻上,晋哥儿小脑袋一歪,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春生见与那沈毅堂对坐着,有些微微不自在,索性亦是脱了鞋子,上了软榻躺在了晋哥儿一侧,只眯着眼却是没有多少困意。

    沈毅堂见春生躺下来,便拿了一本书,坐在春生身边,偶尔看一眼书,偶尔抬着眼,往那软榻上瞧一眼。

    春生有些不大自在,只转过了身子,背对着他侧躺着。

    沈毅堂见她翻来覆去,只以为是马车颠簸,她躺着不舒服,便往她跟前挪了挪,对着春生低声道着:“躺我腿上来——”

    春生听了他的话,微微愣住,半晌,只咬着牙,闭着眼当做没有听到。

    沈毅堂盯着她的后脑勺瞧了片刻,半晌,只微微抿着嘴,只忽而将手里的书放到了一侧,俯着身子过去搂着春生,将她搂着抱在了怀里,枕在了自己的腿上。

    春生被他半抱着,差点腾空了,一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唬了一跳,只恼羞成怒的道着:“你到底要折腾什么——”

    然而又怕惊醒了晋哥儿,只微微压低了声儿,虽是带着恼意,却像是娇嗔般。

    沈毅堂听了,微微勾唇,只将人搂着,调整了下坐姿势,让其躺得舒服些,又拉着被子替春生盖好。

    这才慢条斯理的浅笑着,嘴上道着:“好了,睡吧。”

    沈毅堂替她盖了被子,春生心只有些恼怒,只抬着手将被子一把给掀开了,沈毅堂瞧了有些诧异,又替她盖好了,春生又一把掀开了。

    沈毅堂低着头沉默了片刻,只忽而低声喝斥着:“闹什么闹!”

    虽是喝斥着,然而声音却是很轻,隐约带着一丝溺宠似的。

    春生也觉得自个有些小题大做了,听到沈毅堂轻吼的那一刻,脸便不自觉的有些红了,只觉得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扭捏了。

    沈毅堂见她老实了,只将被子替她搭在了腰间.

    春生只咬着牙,将头埋在他的腿上不再说话了,懒得搭理他。

    然而他的双腿结实有力,腿部的肌肉硬邦邦的,枕着其实有些难受,远不如枕在软榻上来的舒服。

    可是春生委实不乐意与他纠缠,只强自压着闭上了眼,没多久,竟也随着睡了过去。

    沈毅堂见春生睡着了,呼吸均匀开始变得均匀起了,只低着头仔仔细细的将人打量着,一边瞧着,一边不由自主的探着手过去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

    见她枕在他的腿上,闭着眼,乖乖地,睡得安稳,向来紧绷的面上竟依稀可瞧见泛着一抹柔软。

    只低着头,移不了眼,如何都瞧不够似的。

    沈毅堂的指腹粗粝,许是被他抚摸得有些痒,小脑袋只在他的腿上蹭了蹭,小嘴嘤咛一声,便见那双红唇微启,露出洁白可爱的贝齿,沈毅堂瞧了喉咙微咽了下。

    只用那粗粝的指腹放在春生的唇上一下一下按压、摩挲着。

    春生抿着唇,蠕动了嘴唇,又许是被他揉得有些不舒服,睡梦只探着舌尖舔舐了下嘴唇。

    沈毅堂顿时身子一僵,只觉得指腹间一阵滑腻柔软,那双犀利的眸子只变得愈加深邃。

    此番回京,路途遥远。

    来时皆是风尘仆仆,马加鞭的赶过来的,回去时倒是放缓了行程,不急不慌的,倒像是游山玩水似的。

    连着赶了三日的路,那日,路经一座着名的城池外,沈毅堂只吩咐着这日不住驿站,到城里头歇了歇脚。

    到了城门外,不知所为何事,恰好赶上了城门口正在设立的关卡,眼看要到了关城门时分,进城的人较多,一时,沈毅堂此番随行的马车被堵在了城门外头,动弹不得。

    沈毅堂在马车里咳了一声,立马便有护卫在马车外候着,忙道着着:“主子,需不需要属下前去查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