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春院 第316节

作品:《斗春院

    第269章

    二人在厅子里说着话。

    春生特意压低了声音, 说了许久, 后瞧见日头不早了, 正欲到里头查看,恰逢外头杨大过来禀告, 说大老爷有急事请爷,请爷速速前去议事儿。

    春生便立即进去了。

    时下已到了九月底, 天气微凉, 沈毅堂身上盖着薄被, 正仰面躺着, 睡得正熟, 呼吸均匀, 胸前一下一下平稳的起伏着。

    沈毅堂是忙到天将要亮的时候才回屋歇下的, 春生恰好迷迷糊糊的醒了,他解了衣裳便躺了下来,直接搂着春生,嘴里道了声“困死爷了”, 话音刚落, 倒下便立即入睡着了。

    沈毅堂这些日子忙碌不堪, 她都已经有好几日未曾与他说过话,一道用过饭了。

    这会儿春生坐在床边瞧了一阵, 见他面容有些疲惫, 双眼下泛着乌青,下巴处已经长出了细细密密的胡渣。

    春生瞧着忽而只觉得有些心疼,不由探着手往他面上探了探。

    脑子里还在想着方才莞碧的那一番话。

    其实, 上回袁家的次子在江家宴会上闹了一桩丑闻,春生以为定是沈毅堂那睚眦必报性子给整的,以为事情便是那样的。

    却不想,这会子依稀瞧着像是还没有完似的。

    春生小心翼翼的探着手往沈毅堂面上轻轻的抚摸着,末了,只收起了所以的心思,低头凑了过去,嘴里轻声的唤着:“爷,该起了···”

    唤了一声,竟然没有反应。

    春生只又轻声的唤了一声,只觉得那双眼皮下的眼珠子似转了一圈似的,只下一瞬,一双结实臂膀已经箍到了春生的腰际。

    沈毅堂嗖地一下睁开了眼。

    春生被他抱了个满怀,扑腾在了他的胸膛上。

    春生不由低声呼叫了一声,嘴里小声道着:“别闹了···”

    只忙挣着,费力的撑在他的身子,立马抬起头来一瞧,却见不知何时那沈毅堂复又闭上了眼,只两条臂膀的力道依然强劲,将她禁锢得死死的。

    那胸腹间的起伏,震得春生的身子也随着一道起起伏伏。

    春生晓得他已经醒了,沉吟了下,只垂眼看着他道着:“爷,起吧,方才前头杨大特来禀告,说大老爷请您过去,瞧着应当是有急事儿···”

    沈毅堂眯着眼,闻言,喉咙里只含糊“嗯”了一声。

    春生只又凑了过去,小声问着:“还没睡醒么···”

    沈毅堂又“嗯”了一声。

    春生想了下,便又道着:“那我让杨大去禀告,便说爷身子不适,晚些时候过去,可好?”

    “嗯···”

    声音懒洋洋的。

    春生便作势挣了挣,嘴上道着:“那爷放开我啊,我去吩咐声,爷在歇会儿···”

    这会子却是沉默不语了,只依然搂着她不撒手。

    春生见状,眼珠子一转,想了会儿,忽而低头凑了过去,只忽而在沈毅堂嘴上飞的亲了一口。

    沈毅堂立即睁开了眼,眼似有些惊讶,只直勾勾的盯着她瞧着,忽而舔了舔唇。

    眼底哪里还有所谓的睡意。

    春生双目微闪,然而瞧见那沈毅堂这会子已经睁开眼了,便又有些得意,只笑着,有些小狡黠的道着:“好了,既然已经醒了,便些起吧,这会子已到午时了,也该起来用膳了···”

    沈毅堂见春生笑得会心,只依稀能够瞧见到嘴唇左边上方探出了点点尖尖的小虎牙似的。

    还是头一回见她笑的这般狡黠,只觉得有些移不了眼,一时有些看呆了去。

    末了反应过来,只一个翻身便将春生给压在了身下,嘴立马探了过去,去舔舐她嘴里那颗可爱的虎牙。

    这一颗虎牙,一直不算明显,因为春生不常这般笑过,这会子猛地瞧见了,沈毅堂却只觉得意动不已。

    只觉得有些爱不释手。

    两人亲昵了会子。

    春生的呼吸微微有些凌乱,见那沈毅堂还将脑袋埋在了她的脖颈间,整个人懒洋洋的。

    春生只伸手往他伸手推了推,嘴里道着:“好了,些起吧,大老爷那头定是有要紧的事呢···”

    沈毅堂却只“唔”了一声,仍是一脸懒洋洋的道着:“甭管他,爷这会儿不想起···”

    春生闻言,只笑了,道着:“先起来罢,爷早膳还未用的,这会子定是饿了,先用些粥垫垫肚子,回头待议完事儿再回来,我等着你,咱们一道用午膳,可好···”

    又轻声细语的哄了一阵,两人又腻歪了会子,沈毅堂这才不情不愿的起了。

    春生伺候好沈毅堂穿戴,沈毅堂一起来,人便已经彻底精神过来了,许是大老爷那头确实是有急事,又派人过来一连着催了几遭。

    春生命人端了肉粥过来,沈毅堂却摆了摆手道着:“算了,不用了,回头等着爷回头一起···”

    春生晓得许是有些急事的,不过在急的事儿,饭还是得用的,便道着:“这是我一大早亲自熬的,用些吧···”

    沈毅堂走了两步,闻言,只立即转身退了回来,诧异的问着:“你为爷做的?”

    春生点了点头。

    沈毅堂看了好一会儿,眼里已是不自觉得泛了浅浅的笑意,便一把端着碗,将勺子拿了出来,直接往嘴里倒着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