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3节

作品:《打铁匠的娇蛮妻

    他来了。

    像是她的守护神似的。

    永远在她需要的时候,说来就来,说出现就出现,永远守护在她的身后。

    怎么就那么好呢?

    她怎么就那么幸运呢?

    说这话时,沈媚儿的嘴唇还微微泛着青色。

    却在他炙热有力的温度下,一点一点恢复了血色。

    薛平山是刚出了镇,便遇到了个大肚子要生产的妇人,他将她扶上板车,送到了镇上稳婆家,出来时也不知怎么了,忽而心头一跳,觉得有些不安。

    犹豫片刻,只驾着马车回到了元家,却得知她去了薛家。

    他在外头等候通报,左等右等,不见回应,这才硬生生的闯了进去。

    或许是心头感应到了什么。

    又或许,是因为心里头渐渐有些牵挂。

    薛平山不得而知,他只知,幸好,他赶上了。

    也知,自己的肩上有了担子了。

    第171章 窝里横。

    却说自那以后, 打铁匠走哪都带着媚儿,便是出去送货,都会捎上媚儿, 除非去得远,将她送去元家时会单独叮嘱豆芽,不许让她出门,竟对她看护得极严。

    媚儿跟打铁匠外出送货倒是过了几日新鲜日子, 冬天外头冷, 他用厚厚的狐狸皮子将她团团裹住, 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后甚至还一脸夸张的捎了一床被褥, 将她团团围在板车上,一点都不冷了, 不过, 偶尔遇到了过路人, 都会一脸好奇的回头张望着,全将她当作了将要去送医的病人。

    再冷一些, 打铁匠便不接路远的单子了,打铁铺里烧着火炉,暖和得紧, 打铁匠便将铺子外头修缮了一下,打了几个桩子,防止大雪将铺子给压倒了,若冷得厉害, 他们有时便在铺子里歇上一晚。

    打铁匠的二十七岁生辰是在元家过的。

    头一日便随着沈老二出门了,神神秘秘的,也不说去了哪里, 外出了一整日,一直到夜里冒雪才归,这才知道那两个臭男人竟背着娘和她一起回了沈家村的后山,去打猎了。

    猎了足足一车猎物回来。

    一头野猪,十几只野鸡,几只媚儿认不得的动物,还有一窝小野兔。

    兔子有七只,全是活的,全是雪白雪白的,六只白的,一只灰的,六只小的,全部巴掌大小,都是些兔宝宝,一只大的,竟然是```是兔妈妈,连兔妈妈都掏回来了,怕是将人兔子窝一窝端了,小兔子毛发都是干干净净的,眼睛是红彤彤的,兔耳朵全都耷拉着,可爱极了。

    媚儿抱起一只抱在怀里,死活不让他们触碰。

    “我要养,不许你们吃了。”

    媚儿挨个挨个摸着,一只只抱着搁在了八仙桌上,瞧着喜欢得不得了,生怕爹爹和打铁的要将他们扒了毛,做下酒菜,差点儿要将他们全都赶了出去。

    打铁匠只一直勾着唇看着她。

    沈老二道:“本就是专门给你猎的,今儿个入山发现好几处兔子窝了,小薛都没猎,兔子毛都没拔一根,晓得你喜欢,这才抱了一窝回来了。”

    沈老二对这个女婿倒是十分满意。

    按理说,今儿个山里兔子多,可以猎上不少,见女婿不猎,起先他还有些疑惑,后来看到他寻到了兔子窝,直接将一窝小兔子抱起来放到了背篓里,这才明白过了,得了,给闺女猎的。

    难怪还背了个簸箕来。

    沈媚儿听了沈老二这话后,瞬间翘起了嘴角,不过,看了打铁匠一眼,忽又想起了什么,忽而质问道:“六只兔子宝宝,一只兔子娘都在这,那兔子爹呢,兔子爹哪去了,他回来不见了妻子和宝宝,会不会着急啊?”

    媚儿顿时皱巴着一张脸,竟认真思索起了这个问题了。

    呃,这个问题,倒是一时将人给问住了。

    “那什么,时辰不早了,将兔子安顿好了,早些歇着,莫要耽误太晚。”

    沈老二见情况不对,立马寻了个借口拍拍屁股走人了。

    前脚刚走,后脚只听到女儿一脸苦恼道:“都是这个坏人,他是坏人,将你们一家子给拆散了,兔宝宝乖,你们莫要害怕,你们要怪就怪他,莫要怪我啊,怪这个坏人就是了,实在不行,就咬他一口解恨吧!”

    说着,只见媚儿小心翼翼地抱起了一团小雪白,举到了女婿跟前,要放兔咬人了。

    沈老二立马加速了步子,转眼没影了。

    这兔子爹都问了,是不是一会儿还得盘问兔子爷爷奶奶,兔子姥姥姥爷啊?

    还是走为上策。

    当晚,媚儿挨个抱起小兔子说了一整夜的话,差点儿要抱着一到进被窝了,只喜欢得不得了。

    薛平山见了揉了揉太阳穴,心道,一窝兔子就霸占了她一整晚,那些她嘴里时常念叨的小肥猫,小胖狗,还是算了吧。

    不然,准没他的地儿了。

    猎的野猪薛平山给岳父岳母留了一半,剩下一半搬到了铺子外头,次日下午,从元家吃过庆生宴后,打铁匠便在铺子外头架起一堆生火,一副铁架,然后将新逮的野猪肉直接架在火架上烤。

    半头野猪肉的肉香味不过片刻功夫便传到了整个西街。

    往日里哪瞅见过这等场面,铺子周围的左邻右舍全来了,尤其是小娃娃,又是叫又是跳的,开心得不得了。

    媚儿亦是兴奋得不得了,她专给打铁匠打下手,她没下过厨,只觉得像是一件无比好玩的事情,新鲜得厉害。

    一会儿给他递送小刀,一会儿给他递送烤料,一直围在周围叽叽喳喳的问着:“烤熟了没,烤熟了没,我肚子都快要饿扁了。”

    薛平山看着她,又看了看她的肚子,一时忍俊不禁。

    原来听他说下午要烤肉,她激动得午饭就用了几口,随便对付了,一直巴巴留着肚子等着这一顿了。

    “你尝尝!”

    薛平山从野猪膀子处切了一小片外围烤得焦黄焦黄,直冒油的膀子肉,用手指撕开了一小条递送到了她的嘴边。

    沈媚儿张嘴便接了过去。

    “嘶——”

    她立马原地蹦跶了一下。

    “当心烫!”

    薛平山手指还没松,指腹间的肉便被她火急火燎的叼走了。

    肥廋相连的野猪肉,肥油滋滋直冒着油,将她的小嘴沾得蜜油蜜油的。

    她一脸香喷喷的吃着。

    他便用指腹替她擦嘴。

    “好吃,香极了,已经熟了!”

    野猪肉就是比家养的香。

    烤肉一入嘴,媚儿只觉得饥肠辘辘,三两下嚼了起来。

    边嚼边原地蹦跶了起来。

    小表情里是满脸的满足。

    周围一圈小娃娃齐齐吞口水的看着她,场面滑稽极了。

    大人们却是另外一副景象,只笑着攀头交耳道:“到底是新婚,甜蜜着呢,瞅瞅,如胶似漆着,扯走扯不开。”

    有相熟些的,只笑嘻嘻的大胆扯着嗓子打趣道:“小薛媳妇儿,肉熟没熟透啊,是小薛喂的,才觉着格外香吧!”

    这话一起,周遭的妇人婆子都齐齐笑了起来。

    媚儿听了,脸嗖地一下红了,原本抱着打铁匠的胳膊一直蹦跶的手嗖地一下,立马撤了回来,顿了顿,只顶着一张臊意的脸瞪着李大婶道:“婶婶再瞎说,一会儿分你一块猪屁股肉,哼!”

    媚儿一脸凶恶。

    李大婶子顿时忍俊不禁道:“猪屁股就猪屁股,横竖人小薛切的肉,便是猪屁股肉,都是香的!”

    邻居们又哄笑了起来。

    媚儿脸一时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她一人敌不过众人,最终恶狠狠的瞪了打铁匠一眼。

    薛平山微微勾唇看着她,满脸大胡子的脸,好像写满了:你就只会窝里横!

    薛平山切肉分肉,媚儿负责分发,先是将最好的最嫩的肉分给了小娃娃,一时,整条街上的小娃娃,个个嘴上冒着油光。

    后以每个铺子为一份例,一人领一盘子,不过片刻功夫,半扇野猪肉便分发完了。

    肉极香,是沈媚儿吃过最香的肉。

    不过,干活虽好玩,时间久了,也有些累。

    总之,还是十分开心的。

    这些,都是前世没有体验过的。

    吃完,收拾完后,媚儿鬼鬼祟祟的摸到铺子里,终于将惊心准备了一个多月的礼物给摸了出来——

    一双奇大无比,奇形怪状,奇丑无比的```大棉袜!

    第172章 哼哼哼。

    呃, 该怎么形容这个物件呢?

    长长的,大大的两片厚厚的棉布?

    两边一样长,呈现出一个等边的“L”形状, 其中一边开了口,有个洞,薛平山将那个洞缓缓打开了,愣了一下, 将手臂伸了进去, 半晌, 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原来是双绵鞋?或者是双棉袜?

    只是, 若是棉鞋,为何它```没有鞋底?

    可若是```若是棉袜的话```

    棉袜?

    薛平山长这么大, 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棉袜, 他目测了一下, 穿了鞋,可以套入这“棉袜”里, 可穿了手上这物件,怕是如何都塞不进脚下的靴子里。

    故而,“棉袜”这一词, 在他脑海中浮现了片刻,又被他一把甩开了。

    他一时有些不敢鲁莽盲目的去定义手中的东西。

    “怎么,你```你不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