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节

作品:《重生后皇宫成了我的练武场

    “唉,真是烦死人了。”反正只有她一人,她可以放肆地抱怨。

    楚玉是楚伯伯的小儿子,他比冷绮露小两岁,是楚伯伯的老来子,所以全家都宠着,都快被宠坏了,他谁的话都不听,就听冷绮露的,就爱粘着她,所以楚伯伯经常会把楚玉寄养在冷父这,让他代为管教一段时间。

    小的时候冷绮露还是蛮喜欢楚玉的,毕竟带着他,就像老大带着小弟一样的。

    那时候的她,整日带着楚玉到处惹是生非,爬树,抓蛇,用弹弓打鸟等等,都是小意思。

    而且她根本不用担心后果,被抓现行的话她也不怕,不用她说,楚玉早就把错都往自己身上揽了。

    但是她现在的灵魂,根本不是和她的身体同样年纪,她的心理年龄已经快二十七了,不可能还像小时候一样爱玩了。

    更何况,比起带孩子这种无聊的事情,还是她的复仇大业更重要。而且就算她的复仇大业八字还没一撇,她的当务之急也不会是带孩子,而是把沈寒云那个人渣赶走。

    唉,真愁人啊!

    冷绮露想完事情,妆容也化完了。

    她粉面红唇,两边嘴角都微微上扬,微笑着,轻提着红色袍裙的裙角大步地往中庭走去。

    中庭里,冷父依旧是坐于主位,他身边另一个主位坐着楚伯伯,两人正谈笑风生。

    而楚玉,则一直偷偷地往东边偷瞄。

    冷绮露与楚玉对上了目光,见到将近一年未见的冷绮露,楚玉的眼神中难掩激动。要不是现场有他爹和冷绮露的爹,他早就冲上去和冷绮露打招呼了。

    对比楚玉的激动,冷绮露要显得平静多了,她温婉端庄地走到两位长辈面前,略微屈身,恭敬道:“爹爹好,楚伯伯好。”

    “绮露啊,一年未见,你是越发水灵了。”楚凌称赞道。

    “楚伯伯谬赞了,绮露受之有愧。”

    “哈哈哈,绮露你真的长大了,说话也学会自谦了,看来你的这一岁并没有白长啊。”

    冷绮露懵住了,楚伯伯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听不懂啊。

    一直被冷绮露无视了的楚玉突然报复性地大笑道:“哈哈哈,冷绮露,你怎么连自己的生辰都不记得了?看来你出走了一段时间,变傻了。”

    第23章 修罗场

    “楚玉。”楚凌瞪了他小儿子一眼,警告般地叫了一下楚玉的名字。

    楚玉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赶紧闭嘴。

    好在冷绮露并没有放在心上,她一个二十好几的人了,才不会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计较呢。

    但是她不计较,不代表她父亲不计较,要是小事也就罢了,偏偏她生日的第二天就是她母亲的忌日,是个大忌。

    冷父冷着脸护崽:“师兄,绮露她从来不记生辰,这其中原因,你不会不知道吧?玉儿年少,不知分寸,所以还请师兄回去告诉他,为何绮露不记生辰。”

    楚玉哪里敢让他爹传话啊,他自己就已经想起来了,他躬身道歉:“玉儿错了,玉儿不该在如此正式的场合说出这么煞风景的话,还请冷伯伯惩罚。”

    “既然你已知错,那就罢了,七日之后就是知秋的忌日,你们既然是来祭拜她的,这段时间就在这里住下吧。”冷父道。

    “多谢冷伯伯。”

    “那你们先下去吧,我和你爹还有些事情要谈。”

    “那绮露就先告退了。”得了爹爹的许可,本就不想多待在这的冷绮露转身就走。

    见她走了,楚玉赶紧追了上去。

    但是他一出中庭,就找不到冷绮露了。

    “冷绮露,冷绮露……”楚玉着急地叫着她的名字,四下看着。

    而此时他口中的冷绮露,正在中庭的屋檐上一脸坏笑地看着他着急的样子。

    冷绮露憋着笑,乐呵呵地看着。

    楚玉叫了几次她的名字,都没人回答,就知道她是故意想甩开他了。

    他气急败坏地往东院走了。

    等他走后,冷绮露才从屋檐上下来,然后往西院走。

    西院是客房,沈寒云和庄虎都住在西院。

    冷绮露打算先去找沈寒云,依计划行事,告诉沈寒云她昨天给他的药其实是毒药,先将他赶走,然后再去关心一下庄虎的腿怎么样了,毕竟她以后是他的上司。

    冷绮露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但是事情的发展总没有那么顺利,冷绮露见到沈寒云呢,就先遇到了庄虎。

    庄虎还是拄着拐,不过他的伤腿上缠上了厚厚的绷带,肯定是被治疗过的。

    他看到冷绮露,阴阳怪气道:“哎呦喂,冷大小姐,你终于良心发现,想起我了啊?”

    冷绮露表情微滞,心道:不就才忽视了他一夜吗?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吗?像个小媳妇一样的。

    “怎么不说话啊?”

    冷绮露忽然后悔将庄虎带回来了,感觉这个人对她来说一点忙都帮不上。

    冷绮露刚想放句狠话吓吓庄虎,告诉他在她的地盘上他必须乖乖听话,可她还没开口放狠话呢,就被人截了胡。

    “她是你什么人啊?凭什么想你?”沈寒云边说话边向他们走来。

    冷绮露心虚地看向他,只见他脸色苍白,眼皮很沉,好像随时都能睡着,看上去很虚弱的样子。

    庄虎不认识沈寒云,但沈寒云是从西院出现的,那就也是客人,而且比起穿金戴银的他,沈寒云一身青色常服,全身上下只有腰间的佩玉和头上的银冠看上去比较贵重。

    庄虎识人不淑,以为沈寒云是个软脚虾,便丝毫不胆怯,相反的还很嚣张:“她是我媳妇,我们行过礼的。”

    沈寒云阴森地看着庄虎,眼中仿佛在往外冒杀气,他咬牙切齿地说:“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偏偏庄虎是个没有眼力见的人,冷绮露都对她挤眉弄眼,想让他赶紧认个错然后闭上嘴了,他却一点都不懂:“你干什么呢?眼睛难受吗?”

    冷绮露简直快要被庄虎蠢哭了,这家伙怎么这么笨啊?不要命了吗?

    冷绮露厉声道:“庄虎你闭嘴,你要是再出言不逊诋毁我的名声,我就赶你下山,不让我哥给你治腿了!”

    “你……你……”冷绮露都这样说了,庄虎总算是给她个面子,闭嘴了。

    庄虎这个大麻烦是解决了,但是沈寒云这个大麻烦却没那么好解决。

    冷绮露本来是想用计逼他下山离开的,可是现在的他处于暴怒状态,现在如果告诉他,她对他用了毒药,那他会不会来个鱼死网破?

    亦或是被他记仇,为以后留下大患?

    冷绮露想着事情,干站着。

    沈寒云似乎还在气愤庄虎所说的事情,他深深地怀疑庄虎那话的真实性。

    “他说的是真的吗?你和他真的……”沈寒云难以置信地看着冷绮露,颤抖着问她,但是他都不想问出口,就只说了一半。

    冷绮露怎么会不懂他是在问什么,她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而是反问他:“寒王殿下,请问您是以什么身份在问我的私事呢?”

    听到冷绮露的话后,沈寒云分析着她的话。

    她没有明确表示,就说明没有这回事。

    沈寒云笑得温柔,却说着最吓人的话:“我只是在疑惑,这位……你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反正按照你的说法,你这辈子都别想下山了。”

    这分明就是在威胁他,庄虎今天终于是见识到了他师父和他说的“笑里藏刀之人”了。

    庄虎身为一寨之主,免不了受人威胁,他一般都是不放在眼里的。不过,不知为何,眼前这个寒王殿下,浑身发散着阴森的气场,让庄虎感到瑟瑟发抖。

    冷绮露一脸无奈地看着仿佛有些害怕的庄虎和虽然在微笑但眼中有杀气的沈寒云,她犹豫着要不要拯救一下庄虎那不长眼的。

    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寒王殿下……”

    “冷绮露!”

    冷绮露只说了称谓,还没将话说出口,就被人打断。

    她边翻白眼边不耐烦地转身:“谁啊?”

    冷绮露一转身,就看到了紧攥着两个拳头,看上去火冒三丈的楚玉,她心想:这小王八蛋怎么过来了?这不是上赶着来添乱的吗?还有,你那红彤彤的脸是怎么回事?你生什么气啊?

    “冷绮露,好啊你,你竟然没和你爹说一声就和人私定终身了,我要和你爹说去!”楚玉气急,转身欲走。

    这下冷绮露可慌了,这事要是被她爹知道了,她非被打断腿,再也别想往外跑了。

    她急叫道:“等等……楚玉,你别走,回来!”

    楚玉也是听话,冷绮露叫他站住,他就站住了,叫他回来,尽管他脸都气红了,但还是乖乖地走向冷绮露。

    冷绮露怕他一个不留神跑了,赶紧拉住他的一只手。

    她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楚玉啊楚玉,你也不是三岁小孩了,怎么还不长点脑子啊,动不动就找我爹,到底我姓冷还是你姓冷啊?”

    “哼。”楚玉明显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想理她。

    眼看着自己变得里外不是人,冷绮露也生气了,她朝庄虎掷了一个眼刀,厉声道:“庄虎,都怪你,瞎说什么,你再敢胡说一句话,我就找我三哥要毒药,毒死你!”

    “可是你……”庄虎委屈,想反驳。

    却被三个人瞪了回去。

    庄虎闭嘴后,这事还没完,沈寒云和楚玉对视着,两人的眼神中,仿佛在冒火光。

    冷绮露心道:你们要是这么互看不爽,就去山里面打一架,别在我眼前烦我。

    “冷绮露,这人谁啊?”楚玉道。

    他初生牛犊不怕虎,却不知已在无形中得罪了沈寒云。

    冷绮露“啪”的一下打在了楚玉的头上,没有运功,不轻不重,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手法。

    “首先,我和你是同辈,而且比你大两岁,你应该叫我姐姐,其次,你问的这人是寒王殿下,还不赶紧行礼?”

    “哦,原来是皇室啊,怪不得这么……哎哟,冷绮露,你怎么又打我?”楚玉又被打了一下头,这次冷绮露比刚才用力了,楚玉勃然大怒,吼道。

    冷绮露却一脸严肃地对他说:“快行礼,你代表的不是你自己,还有你爹的名声,你不想让人说堂堂楚大侠教子无方吧?”

    冷绮露表面很平静,实则慌得不行,她用眼神示意楚玉:傻小子,我是在救你啊,你知不知道。沈寒云可是个狠人,你要是敢得罪了他,你可就完蛋了。

    冷绮露的话很有效果,楚玉呆愣了一下,显然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但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寒王殿下好。”

    尽管这鞠躬礼仪行的毫无灵魂,楚玉明显还是不服气的,但至少他是行过礼的,沈寒云也没办法和一个小孩斤斤计较,非要治他的罪。

    但是就算沈寒云不和一个小孩斤斤计较又怎样,他有的是办法治别人。